Mounjaro vs Wegovy 邊隻減得多?臨床試驗（SURMOUNT-5）正面直接比

打減肥針嘅人,十個有八個都問過同一條問題:Mounjaro 同 Wegovy,到底邊隻減得多?

呢條問題,以前真係冇人答得準。原因好簡單 —— 兩隻藥從來冇喺同一個試驗入面正面直接比較過。你網上睇到嘅「Mounjaro 減 22%、Wegovy 減 15%」,其實係兩個唔同年份、唔同病人、唔同設計嘅研究撈埋一齊比。咁樣比,就好似攞兩場對手都唔同嘅波賽嚟分高下 —— 表面熱鬧,實際贏輸都唔算數。

而呢啲數字一旦傳開,就會慢慢變成街坊之間嘅「共識」。WhatsApp group 入面,有人篤定 Mounjaro 勁啲,有人話自己打 Wegovy 一樣減到,各執一詞,但講到尾,冇一個人手上有一份真正可比嘅數據。結果「邊隻好」變咗一場冇結論嘅辯論,人人都覺得自己啱。

直到 SURMOUNT-5。好少有藥廠肯將兩隻熱門針劑放埋同一試驗正面比較,而呢個研究就係咁做:同一班人、同一段時間、同一把尺,將替爾泊肽 (Tirzepatide) 同司美格魯肽 (Semaglutide) 擺埋一齊直接比。答案終於有得講,而且夠硬淨。

先講背景。替爾泊肽喺美國嘅減重版本叫 Zepbound,但喺香港就用 Mounjaro 呢個名 —— 香港多以 Mounjaro 處方作減重用途,並非一個獨立註冊嘅減重品牌。所以「美國 FDA 批咗做減肥藥」唔等於你喺香港可以即刻照單攞減肥針:本地實際註冊同處方狀態,要以香港衞生署藥劑業及毒藥管理局嘅資料同你嘅醫生為準。司美格魯肽嘅減肥版本就係 Wegovy。兩隻都屬於 GLP-1 系列嘅針劑 —— 透過模仿身體一種叫 GLP-1 嘅荷爾蒙,令你食少啲、更易有飽肚感,從而減磅。分別在於,替爾泊肽除咗 GLP-1,仲多咗一個叫 GIP 嘅作用點,所以理論上佢嘅機制更複雜。但理論歸理論,實際上邊隻減得多,始終要拎數據出嚟講。SURMOUNT-5 就係嗰份數據。

點解「正面直接比較」嘅研究咁矜貴

醫學上,要證明 A 藥強過 B 藥,最有說服力嘅方法叫 head-to-head —— 直接對比。

聽落好普通,實際上好少藥廠肯做。理由唔難理解:你已經知道自己隻藥減得幾多,點解要花幾千萬,去攞自己同對手放埋一齊正面比較?萬一輸咗,等於親手畀對方一個營銷彈藥。所以大部分時候,我哋見到嘅都係「各自打各自嘅試驗」,然後消費者自己腦補比較。

問題係,跨研究嘅比較水分好大。病人嘅起始體重唔同、隨機分組嘅方法唔同、跟進嘅時間唔同、連量體重嘅準則都可能有出入。任何一個變數,都足以令數字偏移幾個百分點。

舉個貼地嘅例。A 研究入面嘅病人,平均體重比較高、肥胖程度比較嚴重,佢哋減起上嚟基數大,百分比自然容易好睇。B 研究嘅病人偏輕,同樣努力,百分比卻會細啲。你淨係攞兩個百分比一比,就以為 A 隻藥勁過 B 隻 —— 但其實你比緊嘅,可能根本唔係藥,而係兩班唔同嘅人。呢種陷阱,喺減肥藥嘅討論度好常見,連唔少報導都中招。

跨研究比數字,就好似攞兩個唔同考場、唔同卷嘅分數嚟排名 —— 表面有得比,實際冇可比性。

直接對比就將呢啲水分一次過抽乾。同一個試驗入面,兩組人嘅條件理論上一模一樣,唯一嘅分別就係打邊隻藥。所以最後個差距,先可以歸功喺藥本身。SURMOUNT-5 之所以咁多人引用,正正因為佢係呢兩隻熱門減肥針之間,少有嘅一次公平直接比較。

對你嚟講,呢種研究嘅實用價值在於:你終於有一個可信嘅參照點。以前你問醫生「邊隻減得多」,佢只能夠憑經驗同間接數據答你;而家有咗直接對比,呢個討論至少有咗一個共同嘅事實基礎。當然,研究答嘅係「整體」,你個人嘅情況仲要靠醫生因應你嘅身體再判斷 —— 但起碼,大家唔再係靠估。

SURMOUNT-5 點樣設計

了解結果之前,值得先睇佢點搭起呢個試驗。設計唔花巧,但每一步都對得好齊。

研究總共招募咗 751 個參加者,以隨機方式分成兩組,等兩邊嘅起點盡量一致。一組打替爾泊肽,劑量去到每星期 10 毫克或者 15 毫克;另一組打司美格魯肽,每星期 1.7 毫克或者 2.4 毫克。兩組都係皮下注射,一個星期打一次,連續打足 72 個星期 —— 即係差唔多一年半。

呢度有個細節最關鍵:兩邊都用「最高可耐受劑量」。意思係,唔係求其畀個低劑量就算數,而係將每隻藥推到病人身體頂得順嘅上限,等兩隻藥都喺最佳狀態下直接比較。咁樣比出嚟嘅結果,先至冇人可以話一句「係你冇盡力用我隻藥」。單就呢一點,SURMOUNT-5 已經算做得相當公道。

點解呢個設計咁緊要?因為減肥針嘅效果同劑量好有關。如果一隻藥畀足上限,另一隻只畀半桶水,贏咗都唔光彩。SURMOUNT-5 兩邊都推到頂,等於將「劑量唔公平」呢個藉口先封死,剩低嘅差距先可以真正歸功於藥物本身嘅分別。

仲有一點值得留意:72 週唔係一個短時間。好多人對減肥針嘅期望停留喺「打幾個月睇效果」,但呢個試驗跟足成年半,睇嘅係相對長線、相對穩定嘅減磅曲線,而唔係頭幾個禮拜嘅快速下跌。對真係考慮長期用藥嘅人嚟講,呢種長度嘅數據,參考價值反而更高。

結果:替爾泊肽贏咗,而且贏得清楚

數字出嚟,方向冇懸念。

打足 72 週之後,替爾泊肽組嘅平均體重跌咗 20.2%,司美格魯肽組跌咗 13.7%。兩者相差大約 6.5 個百分點,而且統計上達到顯著水平 (P 小於 0.001) —— 用人話講,呢個差距唔係彩數,係真實存在嘅差別。

點樣理解呢 6.5 個百分點?假設一個本身 80 公斤嘅人,20.2% 大約係減 16 公斤上下,13.7% 大約係減 11 公斤左右(呢個只係用百分比粗略換算,實際因人而異,試驗並冇報告固定嘅公斤數)。差距擺喺度,睇得出唔細。

不過有件事要即刻講清楚:13.7% 本身,絕對唔係「輸家」嘅數字。喺減肥藥嘅世界,單靠打針一年半能夠減超過一成體重,已經係相當有力嘅成績,足以改善血糖、血壓同關節負擔。所以正確嘅講法係 —— 替爾泊肽贏,但唔代表司美格魯肽弱。呢場係強者對強者,只不過其中一個更強少少。

要明白呢點,可以同其他減重方法比一比。淨係靠節食加運動,大部分人一年能夠穩定減去嘅體重,通常喺一成以內,而且最考驗嘅係維持唔反彈。司美格魯肽嘅 13.7% 已經拋離咗呢個水平,替爾泊肽嘅 20.2% 就更加是另一個層次。所以兩隻藥都唔係「邊隻得邊隻唔得」嘅問題,而係兩個都 work,只係其中一個平均減多幾個百分點。

另外,P 小於 0.001 呢個數字,值得多解釋一句。佢代表呢個差距由偶然造成嘅可能性極低(P 小於 0.001),統計上達到顯著。換言之,呢個 6.5 個百分點唔係抽樣抽出嚟嘅雜訊,而係一個可以信賴嘅、真實嘅差別。喺臨床研究入面,呢已經係相當穩陣嘅結論。

唔止磅數:腰圍同高反應人數

體重以外,SURMOUNT-5 仲量埋兩樣嘢,而呢兩樣對健康嘅意義,有時仲過於磅數本身。

第一樣係腰圍。替爾泊肽組平均減咗 18.4 厘米,司美格魯肽組減咗 13.0 厘米,同樣係替爾泊肽領先。腰圍之所以咁重要,係因為佢反映腹部脂肪 —— 即係纏住內臟嗰啲脂肪,同心血管風險、糖尿病嘅關係,往往比 BMI 更加直接。

內臟脂肪同皮下脂肪唔同。捏到嘅、肚腩外層嗰啲,係皮下脂肪;真正麻煩嘅係纏住肝臟、腸臟嘅內臟脂肪,佢同胰島素阻抗、脂肪肝、心臟病嘅關係更密切。腰圍減得多,某程度上反映內臟脂肪減得多,而呢個對代謝健康嘅意義,有時比磅數本身更實在。所以替爾泊肽喺腰圍上多減 5.4 厘米,唔只係數字好睇,而係潛在嘅健康得益。

第二樣係「高反應人數」。研究將病人按減磅幅度分檔,睇邊組有更多人跨過某啲門檻。結果係,要達到減重 10%、15%、20%、甚至 25% 嘅人數,替爾泊肽組都明顯比司美格魯肽組多。

平均數話畀你聽「典型情況」係點,但門檻達標率話畀你聽「有幾多人去到目標」—— 對追求大幅減重嘅人,後者更貼身。

換句話講,如果你個目標係減去兩成以上嘅體重,替爾泊肽組裡面有更高比例嘅人去到,呢個係實打實嘅優勢。但留意,「更多人達標」唔等於「你一定達標」—— 個人反應永遠係另一回事。

點解達標率同平均數要分開睇?因為平均數會被極端值拉郁。試想像兩組人,平均減幅相近,但一組係大部分人都減中等幅度,另一組係一半人減好多、一半人幾乎冇反應 —— 兩組平均可以差唔多,但對你嚟講,落入邊一邊嘅命運完全唔同。達標率正正補咗呢個盲點:佢話你聽,有幾多比例嘅人真正跨過你心目中嗰條線。SURMOUNT-5 喺呢方面同樣係替爾泊肽領先,所以唔單止平均贏,連「去到目標嘅人多唔多」都贏。

「平均贏咗」唔等於「對你最好」

到呢度,可能有人已經諗緊:咁我係咪應該即刻轉去 Mounjaro?慢啲先。

平均數係一個試驗成百上千人嘅集體結果。佢答到「整體上邊隻藥減得多」,但答唔到「對住你呢一個人,邊隻最啱」。呢兩條問題,差好遠。

打個比喻。平均數就好似天氣預報講「今日平均氣溫 25 度」—— 啱啱好嘅人覺得舒服,但住山頂同住市區嘅人,體感可以差幾度。試驗嘅 20.2% 同 13.7% 都係呢種「平均氣溫」,佢哋描述嘅係一群人嘅整體傾向,而唔係保證你個人一定減到嗰個數。有人打替爾泊肽減幅遠超 20%,亦有人未必去到;司美格魯肽同樣有人表現特別好。落到個人層面,範圍係好闊嘅。

真正影響你選擇嘅,往往係下面呢幾樣,而每一樣試驗嘅平均數都照顧唔到:

舉個例。如果你打緊司美格魯肽,減磅進度合理,副作用又頂得順,咁你已經喺一條 work 緊嘅路上 —— 為咗追多幾個百分點而貿然轉藥,未必抵。但如果你打咗一排,效果停滯,身體又受得住更強嘅藥,咁同醫生傾轉藥就有道理。

耐受性呢一點特別值得放大嚟講。減肥針最常見嘅副作用係腸胃反應 —— 反胃、作嘔、肚屙、便秘。呢啲反應因人而異,有人打邊隻都冇感覺,有人就特別敏感。一隻平均減得多嘅藥,如果令你成日唔舒服、食唔落、甚至要中途停打,咁佢喺你身上嘅「實際效果」可能反而冇另一隻咁好。換言之,書面上贏嘅藥,落到你身上未必贏。

所以記住一句就夠:目標從來唔係搵「最強嗰隻藥」,而係搵「最啱你嗰隻藥」。呢兩樣好多時根本係兩回事,而分得出邊隻啱你嘅,係坐喺你對面、揭過你病歷嗰位醫生,唔係網上隨手一張排行榜。

兩隻藥共用嘅安全邊界

講減磅效果講咗咁耐,有一件事必須用同等嘅篇幅去講:安全。而呢方面,兩隻藥幾乎係企喺同一條線。

首先係甲狀腺。喺美國 FDA 嘅產品標籤上,替爾泊肽同司美格魯肽都帶有甲狀腺 C 細胞腫瘤嘅黑框警告 (boxed warning) —— 即係 FDA 最高級別嘅安全提示。(黑框警告係美國 FDA 標籤上嘅用語,香港標籤嘅寫法或會唔同,但呢個安全考量同樣適用。)如果你本人或者家族有甲狀腺髓樣癌 (MTC),又或者第二型多發性內分泌腺腫瘤綜合症 (MEN 2),呢兩隻藥都係絕對禁忌,唔可以打。呢一點上,冇邊隻藥比另一隻安全。

其次係胰臟。臨床上,GLP-1 類藥物曾經有急性胰臟炎嘅報告。所以一旦懷疑胰臟發炎(例如出現持續而劇烈嘅腹痛),指引嘅做法都係即刻停藥,搵醫生評估。呢個風險,同樣係兩隻藥共有,唔係其中一隻獨有。所以打針期間如果出現持續、劇烈、又唔似平時消化不良嘅腹痛,唔好硬頂,亦唔好自己上網對症狀就算 —— 盡快聯絡醫生先係正路。

一隻藥減得多少少,唔代表佢喺安全上行先一步。SURMOUNT-5 比嘅係效果,唔係安全 —— 而效果同安全,要分開嚟睇。

除咗呢兩條紅線,日常打針之後嘅常見反應,兩隻藥亦相當類似。腸胃不適通常喺加劑量初期最明顯,之後身體慢慢適應就會減退。呢啲反應大多可以透過慢慢加量、調整飲食嚟紓緩,但前提係要有醫生跟進,而唔係自己亂咁加減劑量。任何持續、嚴重或者唔尋常嘅反應,都應該搵返開藥嘅醫生講。

所以唔好因為「Mounjaro 減得多」就以為佢「梗係更值得冒險」。兩隻藥嘅安全邊界,基本上重疊。真正決定你打邊隻嘅,係你自己嘅病歷,呢個只有醫生評估到。

喺香港,價錢同攞藥點計

講完臨床,落返地。喺香港,呢兩隻藥點處方、要幾錢,係好多人最實際嘅關卡。

第一個現實:全部自費。公營醫院基本上唔會為咗減肥而開呢類針,所以絕大多數人都係經私家途徑 —— 私家家庭醫生、內分泌科、或者減重診所。

第二個現實:保險多數唔 cover。無論係自願醫保 (VHIS) 定僱主醫保,只要係用嚟減肥而非治療糖尿病,通常都唔受保。即係話,個費用基本上要你自己孭。

第三個現實:價錢唔平,而且兩隻有差。市面行情每月由幾千港元起跳,劑量越高、用得越耐,累計落去就越貴。我哋唔會喺度逐間診所列價錢比併,因為咁做對你冇咩實際幫助 —— 反而你應該喺處方前,直接問清楚診所成個療程嘅預算。

呢個價錢現實,其實會反過嚟影響「揀邊隻藥」呢個決定。假設替爾泊肽平均減得多幾個百分點,但每月貴一截,而你嘅目標其實司美格魯肽已經夠用,咁多畀嗰筆錢值唔值,就要你自己衡量。對於要打成年、甚至更長嘅人嚟講,每月嘅差價乘落去係一個唔細嘅數目。所以「減得多」同「負擔得起」之間,往往要搵一個平衡點,而呢個平衡點冇標準答案,因人而異。

香港人揀藥,效果同價錢往往要一齊計。一隻減得多少少但貴一截嘅藥,對你嘅整體選擇未必係加分。

仲有一個香港特別常見嘅陷阱:代購。網上平、唔使睇醫生,聽落吸引,但減肥針係處方藥,需要冷鏈保存同醫生跟進。買到真定假、運送途中有冇變質、出事搵邊個 —— 全部都係未知數。為慳少少而冒呢啲風險,並唔划算。

見醫生之前,帶埋呢幾條問題

與其入到診所先慢慢諗,不如出發前就準備好。下面呢幾條,值得寫低帶去傾。

第一,問清楚自己嘅起點同目標。你而家嘅 BMI、有冇糖尿病或者其他代謝問題、想喺幾耐之內減幾多 —— 呢啲決定咗醫生會偏向邊隻藥。

第二,如果你已經打緊其中一隻,講清楚而家嘅效果同副作用。減得順唔順、有冇反胃、有冇停滯。呢啲資料,比你問「邊隻好」更有用。

第三,主動講出你嘅甲狀腺同胰臟病史。前面講過,呢兩個係兩隻藥共用嘅紅線,醫生一定要知。

第四,傾埋費用同療程長度。問清楚每月大約幾錢、預計打幾耐、以及停藥之後體重反彈嘅可能。減肥針唔係打幾針就完,係一個要長期管理嘅過程。

第五,問下如果第一隻藥效果或者耐受唔理想,有冇調整或者轉藥嘅空間。減肥針唔係「一試定生死」—— 起手揀邊隻,唔代表一世綁死喺嗰隻。隨住身體反應、體重變化同預算,療程係可以同醫生一齊微調嘅。明白呢點,你揀第一隻藥嘅時候,壓力會細好多。

將呢幾條問題擺上枱,你同醫生嘅對話會具體好多 —— 由「邊隻減得多」變成「以我嘅情況,點樣揀先最穩陣」。後者,先係真正幫到你嘅問題。

講到尾,個答案分兩層

SURMOUNT-5 嘅功勞,係終於畀咗一個清楚嘅答案。喺同一把尺之下,替爾泊肽 (Mounjaro) 平均減 20.2%,司美格魯肽 (Wegovy) 平均減 13.7%,前者贏咗,連腰圍同達標人數都一樣領先。所以如果你淨係想知「平均邊隻減得多」,呢場答案毫無懸念,係替爾泊肽。

但減肥針從來唔係一條只睇平均數嘅選擇題。13.7% 本身已經夠力,絕對唔係輸家數字;兩隻藥嘅安全邊界又幾乎重疊;而真正啱唔啱你,要睇你自己嘅耐受、病歷、預算,同埋喺香港攞唔攞到藥呢個現實。一句講晒:書面上最強嗰隻,未必就係落到你身上最啱嗰隻。

所以個答案其實有兩層 —— 「平均邊隻勁」係第一層,SURMOUNT-5 已經答咗;「對你嚟講邊隻啱」係第二層,只有坐喺你對面、揭過你病歷嗰位醫生答得到。如果你而家打緊其中一隻,減得順、又頂得順,呢份數據未必係叫你轉藥嘅理由 —— 一條行得通嘅路,本身就值錢。如果你啱啱考慮起步,佢就幫到你同醫生由「我聽人講邊隻勁」,傾到落「以我嘅體質、病史同預算,我哋一齊揀」。

睇完數字,下一步唔係開電腦上網落單,而係搵個醫生坐低,慢慢傾清楚。以上內容整理自公開嘅臨床試驗同學術論文,僅供參考,唔能夠取代專業醫療意見 —— 任何處方藥點用、點調,都應該由註冊醫生評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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