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LP-1同甲狀腺癌：黑框警告到底講緊咩？（2026年數據）

Wegovy、Ozempic、Mounjaro、Saxenda —— 呢幾隻喺香港私家市場最常見嘅 GLP-1 藥物，全部都背住美國 FDA 最高級別嘅警告：黑框警告（Boxed Warning），矛頭直指甲狀腺 C 細胞腫瘤，包括甲狀腺髓質癌（MTC）。

打到第二個月，有一晚我攤開支 Wegovy 嘅 leaflet，「Thyroid C-cell Tumors」嗰行字黑色加粗咁望住我。心口一沉，第一個反應就係 Google「Wegovy 甲狀腺癌死亡率」。揾咗成個鐘論文，先放低電話、嘆返一口氣 —— 但個心仲未真正落地。

呢個警告由 2010 年第一隻 GLP-1 獲批開始就一直存在。16 年過去，仲係喺度。你可能喺討論區見過有人貼出藥物說明書嘅截圖，「甲狀腺癌」三個字紅色加粗，跟住成班人開始恐慌：「係咪要即刻停藥？」「醫生點解唔出聲？」

但 14.5 萬名患者、平均追蹤 3.9 年嘅數據、5 個大型結果試驗，再加上兩間監管機構嘅獨立審查，講出嚟嘅結論都一致：GLP-1 藥物同人類甲狀腺癌之間，並冇確立嘅因果關係。個警告之所以存在，源頭係老鼠實驗。而老鼠嘅甲狀腺同人類嘅，根本就係兩回事。

黑框警告到底寫咗乜？

FDA 規定嘅警告語，幾乎每隻 GLP-1 藥都係同一個樣。內容講嘅係：喺齧齒動物研究中，GLP-1 受體激動劑引致劑量依賴性同時間依賴性嘅甲狀腺 C 細胞腫瘤，包括 MTC。跟住補一句 —— 目前未知呢類藥物會唔會喺人體引起同樣嘅腫瘤。

關鍵其實喺第二句。個警告唔係話「呢啲藥會導致甲狀腺癌」，而係話「未能完全排除」 —— 動物實驗嘅信號夠強，所以 FDA 索性永久標記，當係預防措施。

香港衞生署藥物辦公室（DH Drug Office）批准嘅 GLP-1 藥物同樣帶有呢個禁忌標示：

以上全部需要醫生處方。香港冇合法網購途徑。

點解老鼠有事但人冇事？

講到底，係生物差異。而呢個差異唔係「少少唔同」 —— 而係結構上根本就唔同。

老鼠甲狀腺嘅 C 細胞上面，GLP-1 受體密度係人類嘅 10 到 100 倍。當你用高劑量 GLP-1 持續刺激呢啲細胞 2 年（即係老鼠成世人），佢哋就會增生，跟住變成腫瘤。而實驗用嘅劑量，通常係人體治療劑量嘅數倍到數十倍，餵足相當於老鼠成個壽命嘅時間。

但喺人類 C 細胞上面，GLP-1 受體嘅表達非常低。呢個唔係靠估 —— 有免疫組織化學研究直接量度過人類同老鼠甲狀腺嘅受體分佈。研究人員用同一套抗體染色方法去比兩個物種嘅 C 細胞，差異一睇就知：

靈長類研究（包括猴子嘅長期毒理學試驗）同樣冇見到 C 細胞增生。人同猴子嘅甲狀腺生物學好相似，反而同老鼠嗰套截然不同。

仲有一點要留意：老鼠嘅甲狀腺 C 細胞，本身已經佔咗甲狀腺體積一個唔細嘅比例。人類嘅 C 細胞就只佔甲狀腺總細胞不足 1%，零零星星散佈喺濾泡細胞之間。呢個解剖學上嘅差異，進一步解釋咗點解老鼠實驗嘅結果搬唔到人體身上。

老鼠嘅甲狀腺 C 細胞對 GLP-1 嘅反應，就好似佢哋對高鈣飲食嘅反應——極度敏感，但呢種敏感度喺人類身上完全唔適用。屬於已知嘅跨物種差異，唔係新發現。

有樣嘢冇人會主動同你講。第三個月覆診，我索性直接問醫生：「我日日都用手撳頸前面個位，係咪要驚？」佢望咗我兩秒，輕輕笑咗一聲：「你撳到嗰嚿係喉結，唔係甲狀腺。」嗰一刻嘅尷尬同安心，喺診所窄窄嘅房入面同時湧出嚟。我先發覺，原來正確嘅知識，真係夠力撲熄一場燒咗幾個月嘅心火。

14.5萬人追蹤：北歐世代研究（Pasternak, BMJ 2024）

2024 年發表喺《BMJ》嘅北歐世代研究（Pasternak et al.），係目前規模最大嘅觀察性研究，專門針對 GLP-1 藥物同甲狀腺癌之間嘅關係。

核心數據擺出嚟係咁：

• 約145,000名GLP-1用家（丹麥、挪威、瑞典，2007–2021）
• 對照組：DPP-4抑制劑用家
• 追蹤平均3.9年（最長14.6年）
• 甲狀腺癌風險比（HR）：0.93
• 95%信賴區間：0.66–1.31
• P值未達統計顯著

講白啲：用 GLP-1 嘅人同冇用嘅人比，甲狀腺癌發生率冇升過，點估計甚至仲略低過對照組。信賴區間橫跨 1.0，即係話風險可能高少少、可能低少少，亦可能根本一模一樣。

呢個研究嘅樣本量，足夠偵測到風險上升。結果係：就算風險真係存在，幅度都細到睇唔出嚟，而點估計反而傾向冇增加。

5個大型臨床試驗：0宗MTC

除咗觀察性數據，隨機對照試驗（RCT）提供嘅因果證據質素更高。以下係 5 個關鍵試驗嘅甲狀腺癌結果：

SOUL 試驗尤其值得留意 —— 9,600 人追蹤約 4.1 年，係 GLP-1 藥物最長嘅心血管結果試驗之一。如果 GLP-1 真係會引起甲狀腺癌，咁約 4 年嘅曝露應該足夠見到信號。結果係：零。

SELECT 試驗就有 17,604 人參與，雖然主要終點係心血管事件，但安全性監測涵蓋咗所有癌症。同樣冇甲狀腺髓質癌信號。

將呢 5 個試驗加埋一齊，超過 50,000 名患者接受過 GLP-1 治療，追蹤期由 68 週到約 4.1 年不等。MTC 病例數：零。呢個唔係「未必有」 —— 係「實打實一宗都冇見過」。

要知道，MTC 嘅自然發病率本身就係每 10 萬人每年約 0.2–0.5 宗。如果 GLP-1 真係大幅推高風險，咁 50,000 人嘅樣本量配上幾年追蹤，理應至少撈到幾宗。一宗都冇，本身就已經係一個好強嘅安全信號。

FDA同EMA點講？

兩間全球最大嘅藥物監管機構，都各自做過獨立審查：

FDA：FDA 仿單本身載明，尚未確知 GLP-1 藥物會唔會喺人類引起甲狀腺 C 細胞腫瘤（包括髓質癌），因為大鼠所見嘅情況，對人類嘅相關性未確立。換句話講，人體嘅因果關係並未被證實。黑框警告維持不變，但呢個係出於「無法完全排除」嘅預防原則，並唔係基於人體證據。

EMA PRAC（2023 年 11 月）：歐洲藥品管理局藥物警戒風險評估委員會審查之後，結論係現有證據不支持 GLP-1 受體激動劑同人類甲狀腺癌之間存在因果關係。

兩間機構都選擇保留警告標示。原因好簡單：MTC 極度罕見（年發病率約每 10 萬人 0.2–0.5 例），要完完全全「證明」某種藥唔會引起咁罕見嘅癌症，需要追蹤幾十萬人、追足好多年。喺統計學上，根本做唔到 100% 排除。所以警告繼續留住 —— 但實際證據其實一路指向無風險。

咩人真係唔應該用GLP-1？

黑框警告入面有一條係硬性禁忌，唔係叫你「小心使用」 —— 係直接「唔准用」：

絕對禁忌（Contraindicated）：

• 個人曾患甲狀腺髓質癌（MTC）
• 家族史有 MTC
• 多發性內分泌腫瘤二型（MEN2）
• 已知 RET 基因突變攜帶者

呢幾類人嘅甲狀腺 C 細胞，本身喺基因層面上已經有癌變傾向。所以就算 GLP-1 喺一般人身上無風險，對呢個群組嚟講，任何額外刺激都係一個唔可接受嘅理論風險。

咩人唔受影響？可以安心用

好多人一聽到自己「甲狀腺有問題」，就以為梗係唔可以用 GLP-1。其實呢個係好常見嘅誤解。以下幾種情況，同 MTC 禁忌完全係兩碼子事：

• 良性甲狀腺結節（好常見，香港女性盛行率約 30%）
• 橋本氏甲狀腺炎（Hashimoto's）
• 甲狀腺功能亢進（Graves' disease）
• 家族有甲狀腺乳頭狀癌或濾泡癌（唔係 MTC）
• 正在食甲狀腺素補充（levothyroxine）
• 曾做過半甲狀腺切除（因良性原因）

MTC 只佔所有甲狀腺癌嘅 1–2%。香港每年甲狀腺癌新症約 1,100 宗，當中 MTC 大約只有 10–20 宗。絕大部分甲狀腺癌係乳頭狀癌（85%+），同 GLP-1 受體完全無關。

要點樣理解呢個分別？甲狀腺裡面有好多種細胞。濾泡細胞（佔絕大多數）負責製造 T3/T4 甲狀腺激素；C 細胞（佔不足 1%）就負責製造降鈣素（calcitonin）。GLP-1 受體嘅爭議，由頭到尾都只涉及 C 細胞。如果你嘅甲狀腺問題屬於濾泡相關（結節、橋本氏、乳頭狀癌家族史），咁同 C 細胞根本冇任何交集。

香港市場：點先拎到處方？

香港所有GLP-1藥物都係處方藥（Prescription Only Medicine），受衞生署藥物辦公室規管。你唔可以喺藥房直接買到。

處方途徑：

• 私家內分泌科專科醫生
• 私家家庭醫生
• 減肥診所（體重管理中心）
• 公立醫院（醫管局）——只限糖尿病適應症，唔批減重

費用現實：

以 Wegovy 為例，每月藥費 HK$3,000–5,000，再加埋診金同血液檢查，第一年總開支隨時去到 HK$50,000–80,000。Ozempic 平少少，但都要 HK$2,000–3,500 一個月。呢個唔係公帑資助嘅藥物 —— 醫管局現時只有糖尿病患者先用得到 GLP-1，而且通常係 Ozempic 或者較舊嘅 liraglutide。

如果你喺私家醫生度攞 GLP-1 處方，打針之前問返一句：「我有冇 MTC 家族史嘅禁忌？」就已經夠。只要答案係冇，甲狀腺風險就唔係你需要操心嘅嘢。

我自己第一次覆診之前，特登 WhatsApp 問阿媽：「我哋家族裡面有冇人甲狀腺出過事？」佢諗咗成 20 分鐘，逐個阿姨叔叔數一次，最後答我「冇喎」。掛線嗰刻我先意識到，原來自己對家族病史嘅認知，竟然咁稀薄。後嚟我順手連爸爸嗰邊都問埋 —— 兩通電話、廿分鐘搞掂，做完之後個心反而落咗地。

點解警告唔會被移除？

你可能會問：既然數據咁清楚，點解 FDA 同 EMA 唔乾脆拎走個黑框警告？

原因其實有幾個：

1. MTC 太罕見。每年每 10 萬人只有約 0.2–0.5 宗。要用統計方法「證明」某隻藥唔會引起咁罕見嘅病，需要追蹤過百萬人、超過 10 年。現有數據（14.5 萬人、平均 3.9 年）已經係目前最好嘅一批，但統計學家永遠都唔會講「完全排除」呢句話。

2. 動物信號真實存在。老鼠嘅腫瘤係真嘅 —— 唔係實驗誤差，而係可以重複出嚟嘅生物學現象。FDA 嘅立場好硬：只要動物信號存在、而人體數據又未能 100% 排除，個警告就要留住。

3. 監管慣性。黑框警告一旦放咗上去，要移除嘅門檻就極高。要經 advisory committee 投票、公眾評議、法律審查 —— 成本遠遠高過維持現狀。

4. 法律保護。萬一將來真係冒出任何信號 —— 即使係極微弱 —— 有警告在先嘅 FDA 就唔會被告。冇警告嘅話，就可能要面對集體訴訟。

香港甲狀腺癌近年數據

香港甲狀腺癌嘅確診率近年持續上升，好多人都擔心係咪同 GLP-1 有關。其實呢個上升趨勢係全球性嘅，主要原因係超聲波篩查愈嚟愈普及 —— 即係我哋「搵到更多」，而唔係「真係多咗」。

香港癌症資料統計中心數據：

• 2020年甲狀腺癌新症：約1,100宗
• 女性發病率係男性嘅3倍
• 90%以上係乳頭狀癌（同GLP-1無關）
• MTC只佔1–2%

甲狀腺癌上升同 GLP-1 使用量增加，純粹只係時間上嘅巧合。GLP-1 喺香港大規模使用，始於 2018 年左右；但甲狀腺癌嘅上升趨勢，早喺 2005 年就已經開始 —— 同超聲波技術普及嘅時間線完全吻合。

仲有一個重要背景：香港肥胖率約 30%（以亞洲標準 BMI ≥ 25 計）。愈嚟愈多人用 GLP-1 減重，同一時間社會對甲狀腺癌嘅關注度又愈嚟愈高。兩件事撞正一齊發生，好容易就俾人錯誤咁綁埋一齊。但流行病學嘅鐵律係：correlation 唔等於 causation。時間上嘅巧合，從來唔等於因果證據。

如果你已經喺用GLP-1：實際建議

你已經揀咗用 Wegovy 或者 Ozempic。然後你讀到個警告。咁之後呢？

你需要做嘅：

• 摸清楚自己嘅家族史。有冇人患過甲狀腺髓質癌？有冇 MEN2？如果唔肯定，打畀阿媽阿爸問清楚。
• 如果頸前面摸到硬塊、持續聲沙、吞嚥困難 —— 盡快睇醫生。呢啲係任何甲狀腺癌嘅警號，同你用唔用 GLP-1 都無關。
• 定期覆診嗰陣，主動同醫生講返你有留意緊呢件事。

你唔需要做嘅：

• 唔需要淨係因為黑框警告就停藥
• 唔需要每隔幾個月就去做甲狀腺超聲波（除非有臨床指徵）
• 唔需要驗 calcitonin（血清降鈣素）當常規篩查 —— FDA 同學術界都唔建議一般 GLP-1 用家做呢樣
• 唔需要擔心良性結節會因為 GLP-1 而「變癌」

打到第七個月，我去做年度體檢嗰陣，主動同醫生講：「我打緊 Wegovy，使唔使加個甲狀腺超聲波？」佢望住張收費表，好平靜咁答：「你冇病徵，唔使。」嗰一刻我先真正學識：焦慮唔係靠加做檢查去壓住，而係要靠正確嘅資訊去散開。

同醫生傾嘅checklist

下次覆診時，可以咁問：

1. 「我有冇MTC或MEN2嘅家族史？」
2. 「我嘅甲狀腺檢查結果有冇乜需要跟進？」
3. 「以我嘅情況，繼續用GLP-1有冇任何甲狀腺方面嘅顧慮？」
4. 「如果我將來做體檢發現甲狀腺結節，使唔使停藥？」

大部分情況之下，答案都會係「冇」。但問清楚一次，個心就定。

講真，如果你嘅醫生喺開 GLP-1 之前已經問過你家族史 —— 咁佢其實已經做咗最重要嗰一步。呢個禁忌篩查喺處方流程入面係標準動作，並唔係額外加碼嘅嘢。

風險天秤：未證實嘅甲狀腺微風險 vs 已證實嘅代謝獲益

既然講到風險，不如索性擺返入一個更大嘅圖景裡面睇。GLP-1 已經有臨床驗證嘅獲益，計有：

• 心血管事件下降：主要心血管事件（MACE）降低20%（SELECT試驗）
• 腎臟保護：腎事件降24%（FLOW試驗，2024年）
• 體重管理：平均減約15%（semaglutide 2.4mg）至最多約22%（tirzepatide）
• 糖尿病風險下降：前期糖尿病進展至T2DM減少72%（STEP 1延伸分析）

擺喺天秤一邊嘅，係有明確試驗數據撐腰嘅心血管、代謝、腎臟保護效果。另一邊嘅，係源自大鼠實驗、而人類 14.5 萬人追蹤都未能確認嘅甲狀腺微風險。

用個更貼地嘅角度去諗：肥胖本身就係甲狀腺癌嘅已確認風險因素之一。如果 GLP-1 幫到你回到健康體重，咁從宏觀角度睇，你嘅整體甲狀腺癌風險反而有可能係降緊。

呢個唔係叫你完全唔理個警告。而係叫你喺合理嘅範圍內去看待佢 —— 知道佢嘅來源、理解佢嘅限制，然後為自己做一個知情嘅決定。

重點整理

• 所有 GLP-1 藥物都有甲狀腺癌黑框警告
• 警告基於老鼠實驗 —— 老鼠 C 細胞 GLP-1 受體密度係人類嘅 10–100 倍
• 北歐世代研究：14.5 萬人、平均 3.9 年、HR 0.93（95% CI 0.66–1.31）—— 統計不顯著
• STEP/SUSTAIN/SURMOUNT/SOUL/SELECT：累計超過 50,000 人、0 宗 MTC
• FDA：人體因果關係未確立
• EMA PRAC 2023 年 11 月：不支持因果關係
• 硬性禁忌：個人/家族 MTC、MEN2、RET 突變
• 非禁忌：良性結節、橋本氏、Graves'、乳頭狀/濾泡癌家族史
• 香港：全部處方藥、私家月費 HK$2,000–5,000、公院只限糖尿病
• 打針前問一句「我有冇 MTC 禁忌？」—— 問完就安心

最後一點，亦係最值得記住嘅一點：肥胖本身就係甲狀腺癌嘅已知風險因素之一。如果 GLP-1 幫你由 BMI 32 降到 BMI 25，你嘅整體甲狀腺癌風險，反而有可能係降緊。用一隻已證實能降體重、保護心血管、保護腎臟嘅藥物，去對沖一個喺 15 年人類數據裡面都未被證實嘅微小理論風險 —— 呢條 risk-benefit 數，對大多數人嚟講其實好清楚。做決定之前同醫生傾清楚你嘅個人情況，數據企喺你嗰邊，真係唔使驚。

打到第 12 個月，我打開手機嘅 search history，「Wegovy thyroid cancer」呢個 query，一年之內原來 search 過 4 次。每一次都係夜深人靜、一個人對住部電話嗰幾分鐘搜出嚟嘅。慢慢我就明白：打針嘅人背負嘅心理重量，大部分根本唔係嚟自副作用本身，而係嚟自我哋對「未知」嘅無限放大。當資訊夠充足，呢啲深夜 search，自然就會愈嚟愈少。

本文內容僅供參考，唔能夠取代專業醫療建議。文中提及嘅 GLP-1 藥物均屬處方藥物，未經醫生處方使用屬違法。使用前請諮詢註冊醫生，傾清楚你嘅個人情況同禁忌症。資料更新至 2026 年 5 月。效果因人而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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